摊开的文书,直接推门回了自己屋。
她前面只是被谢绥突然的攻势给慑到了而已,而且,为什么一个残废...
也能有这么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谢绥叹了口气,看样子他是自作自受了。
也是他冲动了。
殿下就是殿下,怎么能如寻常一样对待。
不过殿下怎么会反应这么大?
他以为殿下只会一笑了之的。
谢绥原地咂摸了一下,又去了谢闻渊的屋子一趟,叔侄两人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商量了些什么。
深夜。
凉风瑟瑟,薄雾弥漫。
君清氿早早地就遣退了流云等人,说要独自休息,但翻来覆去过了三旬,她还是没有睡着。
“嘎吱—”
夜已经很黑了,一丁点的动静都格外明显。
君清氿下意识地摸到枕头下的匕首,悄悄地转过身子,睁着一双眼看着窗户。
“好了吗?”
“还差一点,再往里伸一点。”
“再往右一点,马上就好了。”
“好了,嗯?”谢绥忽然瞪大眼睛:“怎么有个影子?!!”
“嘻——”
君清氿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
“啊——鬼啊——”
蹲在窗户地上的谢闻渊被吓得往后倒,一只手指在半空中不断打颤:“小叔,快跑——”
君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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