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茶:“至于那些言论,不管你听到了什么,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谢闻汐想了半天才组织好语言:“那些人说殿下行事放荡,大庭广众之下就能和男人做出那些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事。也正是因为不检点才会从盛京赶出来。还有一些其他的言论我还是不讲了,免得污了殿下的耳朵。”
君清氿虽不甚在意这些言论,但大为疑惑:“等等,本宫什么时候大庭广众之下和人拉拉扯扯了,本宫不是才来了崖州三日吗?”
“好像就是因为今天殿下救了一个被噎到的小孩。”
君清氿更疑惑了:“?”
流云气得发抖:“简直岂有此理,殿下不过是出于善心才救人,怎么能被颠倒黑白成这样。”
君清氿淡淡地说:“人心自古如此。”
“那殿下预备怎么做?”
“本宫救的那个孩子是叫二墨吧?”君清氿见流云称是,继续说:“葛大夫也会开始宣扬救治噎食的法子,你去沟通一下,让二墨配合葛大夫,把大家的注意力都转回来就是。”
流云又问:“是,那奴婢要去查这件事的源头吗?”
君清氿凤眸里闪过一丝精光:“查吧,本宫也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按捺不住。”
“是。”
“闻汐、闻渊,你们俩先回去吧。”
临近黄昏,残阳如血。
君清氿合上书本,站在窗子边透气,慢条斯理地说:“流云,咱们可别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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