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公主非要走的话,也没人敢拦啊。”
梁芳有些委屈,还不是显庆帝你自己吧昭阳公主宠得无法无天的,现在又怨的了谁。
显庆帝又坐回龙床上,呼吸起伏不定:“昭阳、昭阳她就这么恨朕,一刻也不想在这待着吗?”
梁芳匍匐在地,不敢抬头:“陛下,公主此去崖州路途遥远,公主怕也是想能早点到达。”
“你说怎么办?一想到昭阳不在盛京,朕就控制不止地想她。她怎么能这么狠心,说去崖州就去崖州,还拿敬仁皇后来逼朕。”
梁芳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极力放平呼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显庆帝意识到自己的失语,阴鸷的目光扫向梁芳,眸中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恢复到平时的语气说:
“昭阳要去崖州的谕令传出去了吗?越州可知道这事?还不赶快快马加鞭让他们准备迎接昭阳,切不能让朕的昭阳在崖州受了委屈。”
那种如毒蛇般黏腻的感觉终于消失了,梁芳才慢慢抬起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陛下就偶尔会流露出这样渗人的眼神。
“遵旨,奴才会让他们快马加鞭,即刻送达到越州。”
—
“昭阳她离京了,母亲,不如让父亲大人出手,我们就让昭阳永远地留在外面好了。”
“不可,你父亲在我进宫前千叮咛万嘱咐,昭阳公主既然已经走了,就不要再把心思花在她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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