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组织的存在,为什么敬仁皇后从来没告诉过她?
难道是母后也觉得她不堪重任,不配知道这样的机密消息吗?
君清氿想的有些心烦气躁,随口问:“谢绥睡了吗?”
“应该还没有,驸马一般都是亥时四刻休息。”
“那我去看看他,你们不用跟着了。”
君清氿连披风都没披穿着件单衣就去往鸣春堂。
一刻钟后,君请氿小口喘气,多年的养成的礼仪让她不能弯下脊背,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这么远就不来了。她非要来看谢绥干嘛?
等到了鸣春堂门口,君请氿挥挥手,低声道,“本宫进去看看,不要惊动了驸马。”
君淸氿放轻脚步,推开虚掩的房门,慢慢走了进去。
她想看看谢绥晚上会做什么。
谢绥一身素白中衣,眼神专注,正在一个人左右对弈。
君淸氿看了半天,忍不住开口:“左下3步。”
“殿下要和臣手谈一局吗?”
君淸氿还以为自己猛然出声会吓到谢绥,正打算道个歉,没想到他不仅毫无反应,还能反问她。
“你早就知道我进来了?”
谢绥无奈:“殿下,我是习武之人。”
君清氿撇撇嘴:“也没看其他人跟你一样呀。”
谢绥嘴唇微张,想要解释,却看见君请氿已经坐到对面,执起黑棋:“继续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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