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准人说了,看来捂嘴才是真的美味。”
君清氿听到他的嘀咕声,忍俊不禁,多看了他几眼,这是她未见过、也未曾想过的谢绥。
君怀琅气得发抖,他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就成了捂嘴,捂嘴的明明是昭阳。
“我的东西怎配和昭阳比,谁不知道昭阳府上的东西比父皇用的还好。”
君怀琅阴阳怪气,似乎是想给君清氿定个僭越之罪。
“都是父皇疼爱。”君清氿坦然应下:“皇兄如果羡慕的话,下次父皇赏赐,昭阳先礼让给皇兄吧,孔融让梨的故事昭阳还是知道的。”
徐寄遥在一旁垂首听着,对君清氿佩服不已,昭阳公主这个口才,十个四皇子加起来也比不过。
这么一句话,不仅回敬了四皇子的话,还嘲笑了一波,顺带还暗戳戳地踩了下朝瑰。
如此一箭数雕,难得难得。
君怀琅自此深刻认识到君清氿的能言善辩,不再在这种话题上纠结:“昭阳好好看戏吧,这可是馀庆堂为你精心编排的大戏。”
君清氿淡淡一笑:“本宫很是希望这出戏可以对得起皇兄这样猛烈的吹捧。”
说完,又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被谢绥嫌弃的茶:“谢绥你真的净说些大实话,待会看完戏我可等着你的点评。”
“遵命。”谢绥很是上道。
这出戏讲了前朝的一位千娇万宠的尊贵公主因为美貌而引得男人互相争抢的故事,每个和她订婚或者是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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