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嘘寒问暖的动作,甚至整个用膳的过程中看都没看几眼。但只一碗特意做的山药虾仁笋丝鱼糜粥就让她很是不安。
昭阳公主先前还闹着要退婚,现在态度变化怎么会如此之大?
而且谢绥现在双腿残疾,也不能算是一个正常男人吧?
昭阳公主要什么没有,怎么就对谢绥这么上心,实在是有些奇怪呀。
宁氏突然想起前朝的几位公主,她们专横跋扈,养了几十个面首,最后都被凌虐而死。
难不成是昭阳公主她有那种癖好?
宁氏想到这,面若白纸,她的儿不会就...
不行,她得去看看。
宁氏迅速地整理一下着装,推门而出。
“姑娘,打扰一下,请问前两天进公主府的那个小将军是住在哪?”宁氏礼貌地问门外侍立的小侍女。
小侍女知道宁氏既是罪妇也是谢绥的母亲,惶恐地低声道:“驸马爷吗?他住在鸣春堂,夫人你从这边走,前边再拐两个弯就到了。”
宁氏蹙眉,谢绥不是没名没份被送进公主府的吗,怎么还能被称作驸马?
她将这个疑问问了出来。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隐约从别人那听到,虽然说还未行驸马之礼,但殿下为了给他一份尊荣,下令让所有人把他当驸马对待,之前五皇子和朝瑰公主还因为这事和殿下起了冲突。”
宁氏敛下心中的震惊,道谢之后就加快脚步去往鸣春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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