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不必讲究虚礼,也叫孩子们莫要拘谨了去。”
白氏点头称是,面上喜不自禁。
酒过三巡,气氛一时烘了起来。华妃娘娘提议,叫各府千金若有擅歌舞器乐的,都可登台一曲。
一时底下蠢蠢欲动。
李太微前世对这些个贵女什么德行能耐都了如指掌的,自然没什么兴趣,朝长平悄悄使了眼色。
长平会意,与皇后娘娘耳语几句,就与李太微前后脚退了出去。
到了偏殿一处僻静的凉亭,长平叫宫女在外头守着,拉着李太微坐在了凉亭里的石凳上。
“你都回来小半月了,也不晓得来宫里寻我,这些日子,可把我憋坏了!”
长平一上来就抱怨连连,李太微仔细端详着眼前这张娇美鲜活的脸,心中一暖。
“我才回来就遇上母亲遇喜的事儿,太医说我母亲这一胎需格外谨慎些,我不放心,便一直守着,今日这不一得空就来了么?”
长平闻言点了点头,若是她母后有孕,她也会这般谨小慎微的,提及孕事,长平眉眼又耷拉下来,叹了一声。
李太微察觉有异,便道:
“怎么?可是宫里出了什么事儿?”
“我瞧今日宫宴少了娴妃,太后娘娘也没来......莫不是关雎宫里出了岔子?”
长平眼睛一亮,很快又熄灭下去,苦着脸道:
“哎,别提了——”
“娴妃娘娘前几日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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