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到了薛氏的身旁伺候。她前世权势滔天时,登门攀附的旧人险些踏破了公主府的门槛,如今细细想来,倒是没有再见过绘春一面。
李太微将这些旧事连在一处,仔细揣摩了几番,隐隐觉着这事儿透着几分蹊跷。
绘春……莫非与前世母亲的死有关?
李太微心中一颤,眼底浮出一抹厉色。
田妈妈见绘春不为所动,脸色就落了下来,方要开口训斥,却叫李太微出声打断了话头。
“金嬷嬷年纪越发大了,母亲那里怕是不能照顾的妥帖,念夏又年纪太轻,尚掌不得事。我思来想去,母亲屋里主事唯有田妈妈最合适。田妈妈既早晚要顶了金嬷嬷的差事,届时我这屋里就又缺了得力的掌事。”
“疏秋与忍冬眼下都在西凉,归期未定。我跟前就只得你一个办事牢靠的,原还想着叫田妈妈这几日把我库房钥匙交与你手里,你既是这般推脱……那便算了,容我再想想还有谁更合适……”
李太微话音刚落,绘春便扑通一声跪下了。
绘春满面喜色,恭敬地给李太微磕了头,涨红了脸道:
“奴婢未曾想竟能得郡主如此器重,奴拜谢郡主赏识,只是.......事关重大,郡主能否容奴婢......好好想想......”
李太微敛眉,心头波澜微掀。
“无妨,我屋里你先伺候着,过几日在于我说也不迟。”
绘春激动的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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