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芷入府那日,便……疑上了……”
李太微垂首,心底多少有些发虚,在一国之相跟前耍心眼儿,确实得有强大的心理支撑。
李盛闻声一手抵在额上,只想了片刻,便猜的八九不离十,转脸脱口道:
“容芷入府那日便诊出了你母亲的喜脉?这样大的事儿,你竟瞒着我?!”
“你可曾想过,若是真有人欲从你母亲身上下手,仅凭你如何护得了她!”
“你既有了怀疑,却为何不来告诉我?若不是方太医遇难,你打算瞒我到几时?难不成你还信不过我这个做父亲的?”
李太微记忆里从未见过这般厉色的父亲,便是前世她杖毙了薛氏,与李家闹得决裂时,他都不曾这般言辞犀利。
她此时心中懊悔万分,若她早些时将线索告诉父亲,兴许能在方太医被人灭口前先行一招,也不至于叫她眼下茫然无措,生生错失了先机!
触到李太微眸中悔愧,李盛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放轻了声音,道:
“阿鸾,不论什么境地,你与你母亲都是我最后的底线!若是有人敢动你母女一分一毫,爹爹就是舍了这身荣禄,也要他挫骨扬灰!”
“阿鸾,终有一日你要嫁为人妇……但你记着!李家永远是你的依仗!不论你将来面对的是什么,只要爹爹活着一天!李家就是你的踏脚石!不论你想爬的多高,只要你想!李家便任由你差遣!”
李盛这一番剖心之言,如一把尖刀,狠狠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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