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了再说也不迟。”
念夏与金嬷嬷点头应下。
“那绘春怎么安排?”
金嬷嬷今日听念夏一番话,心中很是吃惊。
绘春是夫人房中的大丫鬟,颇得夫人喜爱,怎会……
“捉贼拿脏,若仅凭一只簪子定她的罪,只怕会遭薛氏反咬一口,届时祖母那里更不好交代。况且……”
李太微眯眼:
“她若真生了这份心思,又怎会只图这一只簪子?”
念夏顿悟:
“奴婢这几日便叫人暗中打探,看绘春娘老子那里可得了什么惹眼的钱物。”
李太微点头。
“我已叫大福这几日暗中盯着她,你们也留份心,母亲身子不宜受惊,莫要叫她与薛氏有机会混进云水居里。”
“今日起,念夏就在云水居照应,我那里有大福与绘春足以,过两日田妈妈回来,也一并来云水居伺候。”
“药食上先按容医女的方子来,行事隐秘些。容医女开的方子不可去太医局抓药,将药材分散到京城几个大药铺里,莫要叫人起疑。便是秋棠院与老太太那里问起,也不可露了口风!”
“每日方太医的药照样煎好了端进来,房里只留你们二人伺候汤药,膳食上我会将容医女安排进云水居,你们照她的话做便可。只一点,母亲所有饮食务必谨慎些,万不可假手于人!”
金嬷嬷与念夏对视了一眼,惊讶道:
“郡主何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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