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良不是郑孟平那种新人。

    无知者才会无畏。

    而他也早已经过了那个年纪。

    虽然看起来一副饱经风霜的糙大叔的模样，但被磨平棱角的曹佳良却比想象中更圆滑。

    他心里很清楚，对什么人要硬气，对什么人该服软。

    低头，那才是异人圈里普罗大众的生存要义，也是法则。

    至于那些没实力、没背景，还喜欢叫嚣的家伙，多半早就被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活不到今天。

    而曹佳良认出叶言后，第一时间就变脸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打不过叶言，也不想死在这里。

    对于曹佳良丰富的内心世界，叶言当然没法揣测，他不会读心术，也没空去观察一个小喽啰的表情。

    想了想，叶言又问道，“最后一个问题，涂君房人在哪里？”

    “村子里。”

    对于出卖队友，曹佳良并没有什么负担，他指着身后村庄道。

    可话音刚落，旁边的郑孟平就有点不乐意了，他指着叶言鼻子，

    “你特么谁啊？竟这么叼？我们涂老大是你说见就能见的吗？”

    “？？？”

    叶言偏过头，很是迷惑了看了郑孟平一眼，然后转过头朝着曹佳良问道，“他一直都这么勇敢的吗？”

    曹佳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