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说的有错,但你嘲讽我们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也没花钱请捧哏吧。”
嬴慎诧异的看了一眼陆子言,自己都差点忘记忽悠这群士子了,这个人反倒提醒自己这次出声是还有其他目标。
那就是给这群士子找点目标,天天嘴炮有什么意思。
“不说尔等欲用古法治今朝,单说尔等既沐浴皇恩,得享太平,缘何不为天下黔首谋福祉,反倒在此高坦阔论欲复周朝八百年之战乱,你们也配称读书人、士子?”
被嬴慎反嘲讽一波的众人顿时不干了,我们在这高谈阔论,你不也一样在这花天酒地嘛。
凭什么我们就是空谈误国。
嬴慎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反驳自己嘛?肯定不会的,他们在想什么嬴慎还是能猜到的,墨水都快空了,也是时候结束了。
不然,万一有人突然打通任督二脉,没被自己镇住,随时变成社死现场。
最关键的是,嬴慎看到公输朝在二楼包厢看戏,这能忍?
反正嬴慎是忍不了的。
必须拖他下水。
“我来此,并非为花魁,而是为一至交好友。”
说完,嬴慎在公输朝惊恐的眼神中,伸手一指,指向公输朝,道:“此人乃公输家公输朝,虽非读书人,然他在做的事,是一件可为天下士子称颂的事,吾虽不才,亦欲助其成事,诸位不妨等上三个月,三个月后便见分晓。”
这么说的话,三个月后纸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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