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好似生气了。
她那句话不中听了?
仔细想想,君辞也想不明白。
呵,男人啊,果然是这世间最阴晴不定的活物!
比阿驰还难伺候。
“陛下如今处境艰难……”君辞也不怕同应无臣说实话。
“与我何干?”君辞才起了个头,应无臣就冷冷丢出一句话。
君辞面无表情盯着他,想不明白他在发哪门子疯,被他的冷脸也撩起一丝怒意,却仍旧耐着性子:“我知应氏与皇室有解不开的仇,你也并非朝臣,用不着替陛下与朝廷着想。
我寻你,却不告知陛下,确有身为臣子,为君着想之因,但也不仅如此……”
看了眼无动于衷的应无臣,君辞默了默才如实道:“我虽一心尚武,自幼所读之书,皆与兵法相关,古今名将轶事也有涉猎,君臣之间的相处之道,心中便有度量。
我无不臣之心,却有自保之意。
我对君王忠而不愚,信而不疑,诚而不盲。”
有些手段,她并不想告诉帝王,今日帝王势微,需得依仗,自然对她推心置腹。谁能想到他日……非她小人之心,只是她得为自己留下退路。
无意识拨动琴弦的指尖一顿,应无臣抬首,清寂的眼底掠过一抹复杂之色:“你……如何会想得如此深远?”
她才刚刚及笄,多少儿郎在这个年纪,还活得懵懂无知,还想得不切实际。
“大概……是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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