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打量了周成略一眼,“若论品级,四公子似乎忘了行礼。”
君辞是第三品,而周成略掌管禁军,是要职也有极大的实权,却不是禁军统领,属于第四品,虽不是直系上下级,但君辞官高于他是事实。
“君都尉,好大的官威!”周成略不但没有行礼,反而面色冷沉。
“就事论事罢了,也是官威?无规矩不成方圆,自古尊卑有别,四公子是不将礼法放在眼里?”君辞弯着眉眼,不等他发作又道,“也罢,谁让我小小年纪便身居高位,难以服众也是情理之事。我与四公子都是习武之人,四公子若是不服,不若我们比一场?我惯会以武服人。”
“你——”周成略气结。
君辞的武艺是毋庸置疑的,也不知道君勀是如何训练教导,这般年纪,于武艺一道造诣极深,就连周荣身侧一等一的高人,都说过君辞已成气候。
若无一击即中的把握,轻易不要与她交锋。
“四公子这又是如何了?”君辞一脸困惑,“我与你讲道理,你说我官威大;我说与你一决高下,你也不应战。这文的武的,四公子一样拿不出手,还想与我抢马?”
她没有用轻蔑的语气,也没有露出鄙夷的目光,反而是用一种无奈叹息的姿态,更是让周成略觉着自己一无是处。
“君辞,你敢辱我!”周成略大怒,拔剑就朝着君辞刺来。
周成略是周荣的幼子,虽则周荣一共四子,不缺儿子,但周成略是老来得子,又是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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