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出现什么天象问题,都会归因于自己。他们会想,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坏事,是不是对天有不恭敬的行为,是不是得罪了哪一路的神明……总之,谁都没想过要做些什么,去防止这件事情的发生……就连县令都没有。”
梁妙书基本上是可以理解这种思想的。
这个时代的民智尚未开启,再加上科技不先进,“天有神明,佑我一生”的思想贯穿着他们的一生。即便是努力奋斗如端朝,到底还是摆不脱“天命无常”的思想束缚。
“那,两年前,又是为什么种了树?”
“两年前,蓝若泽中了举,到了澜元镇,做了县令的师爷。他来了之后,提出了很多新的想法,包括设立专门的‘司农’‘农判’。”
“这些想法对澜元镇的所有百姓来说,都是极其新鲜的。但是,新鲜归新鲜,却不是那么好接受的。”
“蓝若泽的这一批树,种得很艰难,说是他一棵一棵亲手栽下的,一点都不夸张。后来,种树花光了县衙的银子,百姓们看不到用处,自然不理解,以前的县令也看不惯他这种我行我素地做法,因此没过两个月,蓝若泽就被调离了这里。所以,这里认识他的人,并不多。”
梁妙书慢慢地在脑子里,将蓝若泽和雁来山上的树合二为一。
她实在想象不到,这样一个风度翩翩的文雅公子,做起事来竟然透着一股子狠劲!
“所以,他现在被调回澜元镇,成了新的县令,要开始做他之前没做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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