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忠、不孝、无情、无义之人!你有何颜面拜在谦老的门下?有何颜面穿上这身学子服?有何颜面面对所有的同窗?将来有何颜面,面对朝廷的各位大人?你这样的品性,又有何颜面得到百姓的信任?!”
尚启贤被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说的面色惨白,连反驳都忘了。
梁妙书却是在心里冷笑。
尚启贤这种人,说好听了是清高,说白了,就是要脸。
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自己的脸面,建立在侮辱她的基础上。
若是原主,说不定就忍了,甚至还会卑微地笑着附和。
但现在已然脱胎换骨的她,才不会管什么三七二十一!
怼就完事儿,惯得他臭毛病!
穿书之前,她在实验室见过不少这种自诩清高的学者。
他们不知真正的清高,是谦逊,是低调,更是尊重和礼貌,表面上装着对名利混不在意,满口仁义道德,其实骨子里比谁都虚伪。
尚启贤就是这种人。
她说他“不忠、不孝,无情、无义”,便是点到他的死穴。
这便是梁妙书的意图了——让他消停几天,少来找自己的晦气。
建设端朝迫在眉睫,不知还有多少事情等着她去做,系统给的农业知识学习时间只有三天。她可没时间,在这里跟这两个闲人打牙祭。
“张伯,我先回去想想办法,晚点再去找您。”
说完,梁妙书便一溜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