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胖虽胖,倒还能自己从田沟里爬出来,只是衣衫上满是烂泥,看上去狼狈不堪。
“钱大婶!你改姓啦?你本来就不姓钱啊?你娘家不是姓朱吗?”
“而且我家白芨也不是童养夫啊!他都十一岁了,可不是我家养大的,他来我家是来做事的,不是只想着吃饭的娃娃。”
短短几句话内涵的信息量却不少,旁边的几个旁观的妇女听了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七嘴八舌地开始插嘴。
“可不是嘛!这十一岁的孩子都大了,能下田了,江家是多了个劳力不假。”
“朱大花这是摔到头吃到泥了吧?自己姓啥都忘了!”
“唉,不知是谁那狗鼻子,整天闻着别人家里的饭碗,都靠别人养着那肚子,难怪忘了自己姓啥。”
钱大婶顿时一噎,她刚一时气急就嘴快了,听见众人各种编排,她忍不住就跳脚骂人。
“要你们多嘴,滚边去!又不是吃你家的!”
“钱大婶可真好命,都这时辰了还不用回去烧饭,难不成今天是钱大伯烧的饭吗?”
听江辛夷提起自家老头子,钱大婶胆寒地抖动着身上的肥肉,艰辛地烙下狠话,跑了。
“小丫头片子满嘴胡话,再有下次我就替你阿奶教训你!”
“钱大婶辛苦啦!我在家里等你啊!等回头我就跟我阿奶说去!”
江辛夷故意对着钱大婶的背影吼上一吼,吓得钱大婶脚底一滑,差点又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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