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思绪万千,却不敢有所表现。
“夫子,我认为,江宁对我来说,是好的,而她在我这里脱身不得,便不能为恶,自然也就称不上坏。”
夫子偏头,看着季离。
眼神,瞅着比季离还显得明亮许多。
“无论好坏,她总不能一直在你这儿。”
季离一时心中不忿,言语难免稍稍过激。
“依夫子想法,她该去何处?接着去玲珑塔下受刑?她究竟是有何种十恶不赦的罪状,非得每日被长针扎上几万次?”
夫子丝毫不愧,一脸理所应当。
“她既是邪魔,岂会与我辈同心?如今她是没有办法,若有朝一日她能脱困,你以为,她会放过你?”
右臂的梨树下,江宁自从夫子出现,就再没发出一点儿声响。
此时,只听江宁忽地焦急大喊:“季离,别听那老头的!他骗你!我不会害你的!”
季离听见了。
梨树下江宁说的话,旁人听不见,季离早就习惯。
但,夫子听见了。
他仅抬起右手,手指轻动,正吵闹的江宁,声音戛然而止。
季离赶忙拉起右边衣袖,看向梨树下。
江宁还在。
只是身形像是被定住了,一动不动。
夫子无人打扰,继续说道:“季离,你品性端正,虽说得了如意经,可从未行过恶事,我自然不会收回,你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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