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知道,神皇需要他证明。
证明他与那些只会狂吠的狗不同。
仅此而已。
不然,无论是镇南将军,还是南平的王。
大把人抢着当。
前方,终是来了最后一人。
远处楼台上,看戏的人走了。
这人登台,戏自然就得散场,结局已定,再看下去也没甚意思,还有许多事儿得安排下去,耽搁不得。
季离不认识这个人。
眼前之人,一身黄僧袍,瞧着是不惑年纪。
却不是光头和尚。
他头顶上新生了许多锋利的青黑发茬,眼神如明晃晃的刀剑一般,尽是锋芒。
不知什么修为。
只是,他没用修行之意隔绝大雨,浑身早淋了个透,雨水顺着消瘦,但棱角分明的脸颊,汩汩流淌。
季离停住。
白起自然也停住。
顺手,把张西西撂在地上,又坐下,将他搂在怀里。
白起没劲儿了,背不动了,只能先抱一会儿。
他实在是很累,身心俱疲。
白起没想到,最后守在宫墙下的,会是这人。
“季离,他是佛门上一任的世间行走,被佛子逐出了门墙,已多年不知所踪。”
季离心中一沉。
世间行走。
黄金甲曾说过,若是当年不出意外,书院的世间行走,本应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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