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
心中不停念着那句。
欲为苍鹰,勿与鸟争。
如此,心头怒火才渐渐消退。
而季离虽说从未见过李建成,但也冲他点了点头。
随后,季离收剑入鞘,想当然的说道:“那就不必再打了吧?”
没承想,徐寄遥却巧笑道:“季离少主,我仍想向您讨教一二,不过倒与我家世子无关,实在是寄遥一时技痒,还望少主成全。”
说完,徐寄遥朝季离盈盈一拜,施了一礼。
闹了半天,结果还是要打?
季离实在是不喜无用之争,却也只能应允。
“好。”
随即,再次长剑带鞘,从腰间抽出,以剑为棍。
徐寄遥见状,不由疑惑问道:“季离少主,为何不用剑了?”
季离义正词严道:“切磋而已,点到为止即可,自然无须拔剑。”
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重伤的麦子闻言,心中实在憋闷,忍不住口喷鲜血。
丢人现眼。
李睦再也看不下去。
“麦子,走。”
廊桥上,李睦说完,策马下桥。
麦子挣扎起身,踏着河面跳起,想一跃上桥。
奈何力竭,差了一些高度,赶忙伸手扒住桥栏。
可麦子的右掌被剑气洞穿。
如此,便只能用左手,单手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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