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夫妻了。
可没了,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阿宁不要他了,她独自赴死,竟是连他最后一面都不想见。
少年握着的手颤抖,最终剑丢在地上,他坐在雪上一夜。
雪冷不及他心凉半分。
人生若只如初见该有多好。
那时他一定不要惹她伤心,一定会好好安慰她,一定会...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
“她想要的只是不被欺骗,被相信,可是我们都没有做到。”帝云衣语气很轻,“是我对不起她。将她的喜欢当做理所当然。不珍惜她。”
太过想要,紧紧地抓着不放,可是这像是握住了一把沙,越是握的紧,沙流走地越快。
云鳯捂着眼睛,苦笑道,“最该死的人应该是我!”
这一切如果不是他,不会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