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变化说来繁复,实际不过转瞬之间。
从王则抛出赤霞法印,再到路管事头颅被斩,不过几个呼吸。
可就是这短短时间,局势却已落定。
只是这个时候,勉强斩了路管事的王则,看着老头那倒地尸身,却没有半分欢喜。
他面色苍白,反而是皱紧了眉头。
倒不是斩了这老管事,担心得罪死了祁正谷。
早在他诓骗祁正谷的时候,就注定了今日,对此他也早有预料,不会有什么畏惧。
之所以如此,却是因为陆镜生所留那一卷魔道邪器,实在太过邪门。
为了激发这东西,他体内精血足足抽去大半,错非他多年习武,精元内气浑厚非常,只怕打出人皮之后,都斩不出这鼎定乾坤的一剑来。
也是因为气血亏虚,他如今虽斩了路管事,行动力也是大大降低。
等到祁正谷那边得了消息。
少不了再派人追截,若是稍有不慎,就是殒命结局。
他自然也就不会因为一时安全而有多少喜悦了。
当然。
好歹也算是解决了一次危机,王则深吸一口气,收起长剑之后,快步走到了路管事尸体身旁。
他先是将那压住了路管事灰兜法器的鸠魔罗解血化骨魔卷,以及明显灵光晦暗,受损不少的灰兜法器都收了起来。
转而又在路管事身上摸索起来。
“怎就几张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