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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赵无愁顿了顿,“我不会责怪你的。”
“回禀太子殿下,是皇上做的。”凛风的声音很小。
这里是东宫,随时都要有隔墙有耳的觉悟。
赵无愁愣住了。
他甚至有想过是他母后皇后做的,也没有想过是他的父皇。
阮家世代忠心耿耿,追随赵氏皇家多年,父皇为什么要这么做?
更何况阮青没有子嗣,两个女儿对皇家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太子殿下。”凛风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赵无愁回过神,“你确定一定是吗?”
“太子殿下,属下只是推测,所有的线索都指向皇上,没有明面上的证据。”凛风颤巍巍的解释道。
良久,赵无愁吐出一个字:“滚。”
背后之人是皇帝,这让他怎么和阮沫说?阮沫问起来他又该怎么办?
关节隐隐的疼痛,赵无愁额头冒出冷汗,风湿病又发作了。
从小体弱多病,现在这种疼已经算不得什么了,他忽然想起来秋猎那次萧世楚疼的闷哼出声,这些年萧世楚到底经历了什么,那次又是怎么回事?
他抬头看天,今天又是月半,一个月中月亮最圆的一夜。
萧世楚本想处理完事情就回去陪阮笙,但身上传来的疼痛提醒了他今天是月半。
五脏六腑都被虫子咬的感觉很清晰,它们今夜格外活跃,在血管、经脉,身体的任何一处活动着。
平时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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