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表露或表达过爱意,更没有主动或情不自禁的与她肌肤之亲。
反倒是他好几次情不自禁的与她肌肤之亲,起初她有些抗拒。
渐渐的,即使她不抗拒了,但每次都会在关键时刻打住,提醒他不能碰她的身子。
虽然他不懂女子怎样才是爱一个男人,但直觉告诉他,起码肉包子不爱他。
“正是。”蒋重锦试着帮皇帝分析,“去年您去各地巡察前,和诗姐儿到蒋家让臣帮您占卜吉凶。”
“当时臣告诉您和诗姐儿,您一路上会异常凶险,恐怕还会有性命之忧,可诗姐儿听了后,没有一丝怯意,仍坚持随您前往各地巡察水利。”
“试想一下,一个寻常女子即便知道心爱之人路上会有危险,都未必会陪着男人出生入死,可诗姐儿明知您有危险,仍陪着您巡察各地,她应当是爱着您的。”
裴玄凌:“......”他竟然觉得蒋重锦说得挺有道理的。
蒋重锦:“而且,如果连您都不算诗姐儿的心爱之人,臣不知道诗姐儿还会爱谁,若是缺了这心爱之人的心头血,也就救不了诗姐儿了。”
“既如此,那便试试吧。”只是,裴玄凌不太放心地问:“若朕不是她的心爱之人,而你却取了朕的心头血,还能救她吗?”
“......”蒋重锦摇摇头,“若您不是他的心爱之人,她会死。”
裴玄凌:“......”
蒋重锦:“可现在也只有这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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