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之劳罢了,说起来,这一次,反倒是孤要多谢你们父子二人江湖救急。”
“我与父王早已归顺于您,竭尽全力助您登基本就是我们分内的事。”说到这,易恩阳直接给太子跪下,将右手握拳放在心脏处,表了忠心和立场。
“去年你说要洗心革面,孤只当听了个乐子,不曾想,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裴玄凌义气地拍了拍易恩阳的肩膀。
“孤已经让人给你们安排了住的地方,你和你父亲这阵子辛苦了,先去歇着吧,孤还有要紧事,改日再设宴与你们一同饮酒!”
话毕,裴玄凌就牵了匹马,干脆利落地踩蹬上马。
裴玄凌身躯挺拔地骑在马背上,抬起溅了血的眼皮,看向西边的山头。
血红色的太阳即便已经落下了一半,仍耀得人睁不开眼,耀得人心头发烫。
不知她那一边的太阳,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血红?
然后,他一手霸气甩鞭,一手从容挽缰,气势如行云流水般洒脱大气,带着大批人马赶往西边的山头。
待太子策马离开后,易恩阳激动的同楚王说:“父王,你听见没,太子没再说我是毛头小子了,他还说对我刮目相看呢......”
看着自家儿子说起太子时一脸仰慕崇拜的眼神,楚王欣慰地点点头,“为父听见了,所以你接下来更要长进些才是......”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这辈子,加入太子党是他做得最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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