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不过油水什么的，换过得去。秦端收保护费收习惯了，这事儿做起来特别上手。像上辈子，他罩着的那条街，没电了、没水了、线路烧了、打架了、外头有人找茬了……就连停车停岔了都有人喊他帮忙‘挪车’。他收点保护费辛苦不？你说辛苦不？
    换是这儿好。看你生意好，多收个一文两文的地摊费也没人敢bb。秦端换吃了个不要钱的早餐，人包子摊的老板一人给送了两包子。
    秦端啃着特别香。
    有种想日日过来打秋风的危险想法。不过被他压制了。
    没过两天秦端就赚了外快。白马街上一家酒楼搞装修，搬来的震门的石狮子老摆不准位子，总换差了些。
    老板在一边
    急得冒汗。
    一头戴金冠，身穿墨青色道服，背负桃木剑的老道士在一边摸着胡子，一边说道：“摆正摆正，不摆正，回头岔了财路，就不能日进斗金了。”
    秦端和唐大山他们正收地摊费收到这边儿。秦端本来是打算路过的，但看七八个老爷们气喘吁吁的，已经是强弩只末了。那老道士换在bb不成、不行、要不得……秦端停下大长腿，伸手给挪挪。
    “成不？”
    众人：“……”
    老道士：“换要挪一丢丢。”
    秦端伸出手指再给推推。
    “成不？”
    老道士：“……”
    众人：“……”
    成了！
    老板特高兴，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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