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这簪子定然是从老奴这偷的。”常妈妈连忙扬声呵斥道。
那丫头哭着说道,“这支簪子乃是年前你生辰的时候,二太太特意赏给你的,奴婢怎么敢偷?”
常妈妈冷哼道,“素日,便瞧着你这丫头手脚不干净,不曾想到,竟让还有这等毒辣的心思。”
这常妈妈素日都是伺候在二房外头的,与二太太扈氏说不上亲近,不过也是二房的人。
如今,二太太扈氏坐在那,听着这处常妈妈的狡辩,脸上挂不住了。
毕竟,这簪子的确是她赏给常妈妈的,
她暗暗叫苦,这常妈妈怎会将这等显眼之物送人呢?
而常妈妈显然是想好了说辞,矢口否认这簪子是送给那丫头的,只说是被偷了。
而这丫头百口莫辩,只能一个劲儿地朝着老太太叩头。
叶梓萱倒也看明白了,这常妈妈是个精明之人,一早便将后路都想好了,一旦东窗事发,已然找好了替罪羊。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等小伎俩,当真以为能逃得过去?
秋月在叶梓萱的示意下,便要将那丫头拖下去。
那丫头哭喊挣扎着,在被拖了一半之后,突然跪趴着上前,“老太太,这山茄花当真是常妈妈让奴婢买的,也是常妈妈让奴婢在大姑娘所用的药膳汤内放的,当时……奴婢想起来,常妈妈的手虽说没有碰到山茄花,可是奴婢因害怕手抖了一下,这山茄花粉末不小心洒在了她的鞋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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