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头也记录下了产妇生产前那诡异的姿态。
这完全可以理解为一号目标失败,重新再物色一号新的目标,至于父亲这个角色提前献祭。
“苏小友是我们最后的底牌,如果这件事再找不出答案,也只能找对方了。”
袁无涯颇有些无奈的开口道。
又是一股致命的无力感。
这种感觉跟当初在太行山南麓一样。
甚至比那时候都严重。
因为这里明明是每一个节点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却无法连成一条线。
就好似一个复杂的数学公式,每个字你都认识,但串联起来你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答案怎么算,如何才是正确答案。
“诡老,要不我们先从传媒大学的女鬼身上切入?”
欧阳洛衣对着问道。
而且传媒大学这件事是目前距离他们最近的。
“我们毕竟是校外人这样做的话到时候难免会在学生之中引起恐慌,而且学校方面也尽量在避免这种事发生。”
尸体是今天凌晨四点发现的。
当时值夜班的保安发现不对劲,先是打电话,后边亲自去找。
综合楼他去了三趟。
直到最后一趟,他才在厕所发现了对方。
若不是对方那些衣物,差点没认出来人。
再后来就是相关部门去检测。
然后因为事发诡异,通知到了他们诡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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