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曾贤出门去洗手间的时候,她也跟了出去。在确保后面没有熟人跟出来后,直接将踉踉跄跄的曾贤拉进一间没有人的包间狂啃了起来。
曾贤本就迷迷糊糊,都不知道对方是谁。再说了,在酒精的作用下,谁还在乎贴在自己身上的是谁,能肯定是个女人就行了。
······
事后,曾贤直接就睡了过去。好在玛依拉还算有人性,倒是没忘给他把衣服穿好才离开。
等到活动结束后,众人才发现曾贤不见了。在服务员的帮忙寻找下,终于是在一间小包间找到了倒在沙发上熟睡的曾贤。
第二天早上,曾贤在一阵头疼中醒过来,身边暖被窝的人已经不在。
“锁锁!”
曾贤闭着眼睛喊着。
骆妈妈端着一杯蜂蜜水进来,说道:
“锁锁去机场送她爸爸了,你昨晚喝太多,就没叫醒你。起来把这杯蜂蜜水喝了,会舒服点的。”
曾贤撑起身子,乖乖地将水一饮而尽,倒头又接着睡了。
至于昨晚做过什么,他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等到再次醒过来是,已经将近10点。
锁锁已经回来,从机场回来的路上还顺便去了趟商场。因为中午要去蒋家吃饭,她去准备了一些见面礼。
等曾贤收拾好,两人便出了门,开车前往蒋家。
江南孙开门,将两人迎进了屋。蒋妈妈少有的与全家人一同用饭,一般都是大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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