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说吧,扶苏他做了何事?”
李苌眸光如利,直面始皇高声道:
“近日云阳县荆开重一事传扬甚广”
“荆开重自然罪大恶极,可扶苏公子越权惩戒县官以及一干人等,此乃其一。”
“又未经禀报便擅自将充公银钱一应散尽,此乃其二。”
“臣身为监御史,有监察郡县之责,扶苏公子一没有就此事与臣商议,二没有上报郡守。”
“反倒利用贵胄身份,自行处理,此举实在僭越。”
李苌话音刚落,臣工小心去觑始皇的神色。
扶苏不久前才博得嬴政大喜,此事说严重也算不上,说小也不轻。
全看始皇如何定夺,和满朝臣工如何觉得。
嬴政端容肃穆,未有多大改变。
他未提扶苏,沉声道:“荆开重一事,朕,略有耳闻。”
“其所作所为,处以凌迟当不为过。”
李苌心头一突,当即跪地道:
“是臣视察,愿意按照大秦官律领罪。”
嬴政阴沉地睨着他,“你自然有罪。”
“咸阳之侧,竟出了这样的蠹居棊处,一连数年竟无人察觉,无人上报。”
“你这个监御史,以及此地郡守,皆是尸位素餐之徒吗?”
说到后半句,嬴政已然动怒。
侧颊紧绷,眼神阴翳。
一拍桌案,臣工皆伏地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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