鄣暂代。”
“施以荆开重笞刑,后序之罚由郡守裁定。”
“公子......,公子虽是陛下长子,却无削职、刑罚之权。”
荆开重咬牙道,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困兽之斗。
一番话说得堂下符良儒等三人抖了几抖。
唯恐荆开重把扶苏惹怒,连累他们罚得更重。
扶苏凛然睨着他,并未有太大波澜。
沉声道:“替父皇监察百官,是扶苏为人子的孝义。”
“为大秦拔出蛀虫,是扶苏身为陛下臣子的之责。”
“韩珉,把人带下去,即可用刑,一应追责,扶苏自行承担。”
“是,公子。”
韩珉上前,召来两个兵甲,拖着烂泥一般的荆开重下去了。
扶苏扫向堂下三人。
三人战战兢兢,趴伏在地的手掌都在颤抖。
“南槊生、谈迳。”
“你二人明知故犯,协助荆开重贪污赋粮,罪大恶极。”
“全部家产一应充公,处于迁刑,即日押往陇西郡边境,服徭役。”
二人心有一凉,知晓这次算是完了。
却也无可辩驳,只得痛哭流涕,无奈听命。
扶苏留下他们一条命,已然是宽宥。
“符良儒。”
“小人......小人在。”
“你虽是不知,却有失察之过,念在你早有悔过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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