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鄣侧颊绷得死紧,神情很是悲愤,“下官,有心无力。”
继而重重一叩首,“还望公子体恤云阳百姓之艰难,惩治贪官,还我清明。”
“楚大人快快请起。”韩珉连忙替扶苏扶起楚鄣。
只见他额上已然泛青,满脸皆是悲愤之意。
此人这性子,若不是扶苏前来,荆开重必然不会留他太久。
暴毙一个县尉,若有人替他遮掩,也不是什么大事。
“楚大人放心,扶苏虽无监察百官之责。”
“但我身为陛下之子,也不会让这种蛀虫继续动摇我大秦根基。”
“只是还有一事未明,荆开重既然将粮库存粮私下倒卖,为何去年云阳粮赋是如数上交,并无短缺。”
“哎。”楚鄣重重叹了一口气。
显然对此事有诸多怜悯。
他愤声道:“荆开重每每挥霍完毕,待交赋税之际。”
“又去寻常百姓家以征粮之名,一户户搜刮,将百姓口粮汇聚方能补上粮税。”
“这也是他在位数年亦无人发现反常的原因。”
扶苏算是明白了。
赋税他是交齐的,只不过是百姓新脱了一层皮。
扶苏肃然站起,冷声吩咐道:
“韩珉,你速带人去乡亭,在寻常百姓家打听粮税之事,有用之人可带回来当作人证。”
“记住,行动隐蔽一点,不要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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