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办公室不要弯的,因为元帅觉得弯的也有可能爬床,还是有可能搞不正当上下级关系的,作弊之后,他当机立断地改了口。
“我钢筋直。”
怕元帅看着自己这张脸觉得自己不够直,他还补充了一句。
“我还恐同。”
这种保守的思想让他在一众副官中脱颖而出,元帅当场问了他的名字。
这么多年过去......他跟贺星渊一直保持着纯洁的工作伙伴关系,也从来没有暴露过他是gay。
将护卫兵全都赶了出去,反锁上门,希泽看着贺星渊走到自己面前。
“你一定要走,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吗?”
希泽身体猛地一僵。
什么晚上,喝醉的那天晚上?
不可能吧.....元帅又不知道自己会读心,而且第二天元帅起来之后就断片了,什么也没想起来。
贺星渊一直紧盯着希泽的表情。
看到希泽脸上的表情,贺星渊以为他猜对了,他金色的眸子划过希泽的眼睛。
那天晚上,他强硬地将希泽从舞池里接走。
飞车停在隧道口。
往来的飞车疾驰压不住身后那有些微妙的喘息声。
被一种强烈的好奇心左右,他抬起眼帘,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那人紫色的瞳色迷蒙地望向了他,仿佛带着某种令人着魔的恳求意味。
当时希泽中了chun药,那些表情都是不自知的,但是那晚的画面、那个目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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