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S楼是实验楼,研究生和导师的办公室以及各种实验室都在这栋建筑内。
路上,李朝晖随口一问:“小爱姐,怎么想到拜托广告班,给我们拍一寸照的?”
“外面贵。”王学爱言简意赅。
杨泽凯随即附言补充:“可不是嘛,前两天新闻学院聚餐,小爱姐和我们抱怨,她去文泽园的照相馆,拍了一寸照,收她三十块。”
王学爱提起这茬就头疼:“我想只要照片的电子版,拷贝一个文件就成,问能不能便宜点。照相馆说不能,恕不讲价,想要电子版还必须加钱,再加十元!”
“真尼玛黑。”李朝晖黑着个大黑脸,如此评价道。
“谁让他们是垄断生意呐。”
王学爱哼声说道:“学校四个宿舍园区,分别有一个照相馆,其中三家的老板都姓种。”
“姓‘虫’?”顾嘉儿心想,还有这个姓氏?
“读音是虫,字是种子的种。”路满给她解惑。
“思政学院有位种老师,照相馆都是他的亲戚开的。”李朝晖就是思政学院的,他听教师们闲聊提及过这点儿内幕。
“学校拍毕业照证件照之类的生意,都让种老师包圆了。有他把控着价格统一,整个大学城不会出现第五个照相馆。”
顾嘉儿好奇问道:“海曲的其他市区,还有没有照相馆?”
“有,但学生们很少去别处。”李朝晖叹气,“证件照这个东西,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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