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道:“想吾杨弘,自认谋略不输他人,如今却沦落到与贼匪为伍,却还挣不到一口吃食,何其悲惨!阎象,汝且走吧,吾不想走了!”
大雪仍在飞舞,阎象有些着急了,怒斥道:“杨弘,蝼蚁尚且偷生,况人乎?如今汝这般模样,却是连蝼蚁都不如了!也是你我自命清高,倘若稍稍放低姿态,何必跟这些落魄士卒为伍?快走,随某去追上秦无衣,以你我之智及昔日声名,秦无衣定会待我等如上宾!”
杨弘问道:“袁公路尚且埋骨江亭,这秦无衣又岂能与之相比?”
阎象本想把袁术大骂一通,但一想到袁术已经死了大半年了,就算袁术再不争气,他好歹也侍奉了袁术多年,如今再痛骂昔日主上也是再无必要。
他怒斥杨弘:“能否相比,只有见过才能见分晓!如今之际,性命尚且堪忧,汝还想将来之事?且把性命保住再言其他!”
说完,他拉着杨弘就走,还从旁边一个兵士手里要来一根长矛当拐杖做支撑。
又走了一段,杨弘和阎象越走越慢,身边的士卒越来越少,不但杨弘实在走不动了,阎象的体力也将耗尽,这么下去肯定会被大队人马抛下,到那时在这暴风雪之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真正是死路一条。
眼看着队伍已经远去,身边只剩下聊聊数个伤残之人,阎象和杨弘也着实开始绝望。
“难道吾等今日就要在这无名荒郊野外饥寒交迫而死?苍天呐······”阎象心中一片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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