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留下你的意图,却不知真人是否愿意为贫道解答几个小小的疑惑?”
冯道德双目射出浓重的怨毒之色,冷笑道:“事已至此,难道你还会给本座生路?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本座又何必便宜了你?”
胡垆摇了摇头,俯身先封住冯道德的哑穴,然后运指如飞点了他另几处穴道。
冯道德的身躯猛地绷紧,面容扭曲如同恶鬼,张嘴欲要嘶吼,却又发不出半点声音。
程灵素面上现出不忍之色,偏过了头没有再看。
作为医道大家,她自然晓得胡垆所点几处穴道的作用,此刻冯道德表面毫无伤损,体内却正在遭受气血逆行之苦,遍体既痒且痛如万蚁啃噬,实已超出人类的承受范围。
她是真有些看不透胡垆这人:平时他不管和属下还是和自己都是嘻嘻哈哈得没个正形,便似再寻常不过的一个邻家玩伴;但遇事时又心思缜密多谋善断,狡猾得向一只成精的老狐狸;在探宝之时,他执意抢在前面,为属下承担了所有的风险,大有仁人侠士之风;如今对敌,手段又决绝狠辣无比,似是心如铁石冷酷无情。
胡垆则始终神色如常,甚至有闲情逸致令手下再送来一壶酒,一口一口不紧不慢地喝着,双目一眨不眨地盯着已生生瞪裂眼角的冯道德。
当胡垆手中那一壶酒下去小半时,冯道德的脸上终于现出哀恳乞饶之色。
但他并未去结冯道德的穴道,依旧不紧不慢地喝着壶中美酒,直到将最后一滴酒液倒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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