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日子,十里八乡的头面人物全都赶去给他贺喜,还有人送了几台大戏,因此热闹非常。”
“原来如此。”胡垆点了点头,稽首为礼谢过对方,牵了马径往前方行去。
钟阿四对这一次的短暂交集浑不在意,仍返回身去和妻子一起精心侍弄这一片干系一家温饱大计的菜园。
胡垆却一边走一边有些恶趣味地在心中忖道:“先饮了你这一碗清水,而后免除你一家将来的一场灭顶之灾。如此因果两清,贫道也算是讲究人啦!”
却说在前面的那座大宅之中,主人家凤天南正亲自将一位客人送到门口,拱手笑道:“方老板远道来贺,却只匆匆饮了一杯水酒便要离开,这着实教兄弟心中好生不安!”
他约莫五十岁年纪,穿一身崭新锦袍,面容富态,上唇留着两撇花白髭须,一双眼睛却是神光内蕴,凛然生威。
那位方老板则是个四十多岁、白面无须的清癯男子,虽然也做商贾打扮,举手投足间却透出些书卷之气。
他拱手还了一礼,笑吟吟地道:“今日是凤老爷大喜之日,小弟原该留下来陪着热闹一番。但你我刚刚说定了那一笔大生意,小弟须尽快回广州安排好款项运输等事务,也只好先行告辞了。恕罪,恕罪!”
彼此客套之后,这方老板便上了门口等着的一辆马车,沿着街道向南边行去。
这时仍有客人络绎不绝地来到凤府,但凤天南颇为自重身份,并非每一个客人都要亲自迎接,当时便自顾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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