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源,小姑娘深恶痛绝,“这丫头还没处理隐田就想着善后之法。”
杨兮抽出一张信纸,“还是年轻想法稚嫩,然曦轩的意思隐田全部一刀切。”
曦轩没那么多的时间详细处理隐田,直接按查出证据处理,省心也能起到震慑作用,这个时候处理手段不硬,只会以为曦轩好说话,从而得寸进尺。
周钰放下信纸,“他们才刚接触政务,经历过就成长了。”
杨兮将信件收拢起来,“曦轩让芳晴几人练手,也有磨炼他们的意思。”
她都能想象到几个孩子挫败的模样,各家族一定会欺负几个孩子。
周钰磨着墨,“我们也给小弟和小妹去一封信,虽然向县很安全,可向县也要查隐田,难免不会有人迁怒小弟和小妹。”
杨兮想说向县是大本营,已经被钟大哥经营的如铜墙铁壁,又一想小心驶得万年船,找出空白信纸叮嘱家人注意安全。
随后叫来人快马送回向县。
次日,好不容易安稳的蔺县,今日县衙格外的热闹,蔺县各族家主到了县衙。
现在蔺县还没有安排县太爷,全靠杨曦轩带的人运转,空置的县令位置,如同鱼饵一样吊着想上钩的鱼儿,可惜杨曦轩并没有放线。
蔺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蔺县内的家族不少,隐田数量也惊人。
县衙大厅内,一共摆放了十几张椅子,住在县城的各家主最早到的,附近镇的乡绅等来的最晚。
厅内并没有衙役,蔺县的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