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胆子够大的。”
杨兮,“心思也不小。”
她很高兴啊,小丫头有颗事业心。
周钰放下手里的律法,“挺好的。”
杨兮已经铺好信纸准备回信,“在学堂咱们只教给他们立身的知识,并没有教导过隐田等问题。”
周钰挑眉,“你别什么都讲清楚,让他们碰碰壁也好,只有亲自经历才记忆深刻,你什么都掰碎了喂给他们,他们什么时候能成长?”
杨兮瞪眼,“我是心里没数的人吗?”
好像她多溺爱学生一样,她的确对这些孩子偏爱,日后收再多的学生,都不会超过他们,她清楚小树成才要经风雨。
周钰讨饶,“是我说错话了,我媳妇是谁,那可是瑞州无人不知的杨先生。”
杨兮嗔了一眼,“贫嘴。”
周钰不打扰媳妇回信了,他也忙啊,国家亡了有些州依旧沿用律法,他手里的律法是白将军送来的。
周钰曾用心研读过律法,爹教育他人心无法则无畏,心有法才可立身,法是国之根本,是国之利器。
周钰摸着律法典籍,白将军掌管瑞州没以法服众,庇护亲信一次次践踏律法,现在想用律法已经晚了。
白将军只送了律法典籍过来,没有留下一句话一个字,然无声胜有声,白将军传达了他的意思,他的期许。
周钰再次沉浸典籍中,他哪怕研究过也要再次学习,只有他学透了,他才能利用律法。
周钰心想,等学堂再次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