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爹听的火冒三丈,一烟杆抽下去,狠狠抽打在冬桃腰腹上,“好啊!你真是长本事了,跟你爹娘算起老账来了?你一未出嫁的女儿家需要银钱做什么,本来就该全部上交给家里的!”
“我辛辛苦苦拉扯你这么大难道没花钱吗?没有我们,你能去相国府那好地方做活?是你自己做错事惹来一身骚,你一个人死去也就算了,差点还连累全家老小!你弟弟来年是要去参加科举考的,若因你的缘故出了什么闪失,你看我不拧断你脖子!”
说完又是一顿烟杆抽打,冬桃腿虽不能走了,但还是有点直觉的,细长坚硬的烟杆打下来,伤处升起火辣辣的灼痛感。
她尖叫着挪动上半身躲避,但没半点用,仍然躲不掉一顿毒打。
可能是她命硬,怎么被兄弟父母糟践都还残存一口气。
一连高烧五日,后面竟慢慢退热了,只是身上因无人擦拭,经常有股排泄物的气味。
本以为她会就这么苟延残喘地过到死,但退烧后没几日,她母亲忽然殷切地来给她擦洗身子。
像是良心发现一样,污黄的被褥也都换成新的,还请来个镇上的大夫给她诊病。
次日里,就有穿金带银的中年女人进屋来瞧她,眼神将她从头扫到尾,如同在看一只待价而沽的牲口,语气倨傲地说,“脸倒生的还算标致清秀,可惜是个不能下地的残疾。”
冬桃母亲一脸谄笑,“我这女儿就长得好,随了我跟她爹的优点,人相国府挑丫鬟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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