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云秋晚,连张穆成听的都皱起眉头。
他因为跟晏家有婚约的缘故,也曾在一些公开场合听晏明晴说起过她这个三妹妹。
说她性情寡言木讷,不擅交际,这些年胡吃海喝把身子撑的肥硕不堪,不太方便见人,晏二夫人才极少领她出来与其他官家贵女们走动。
但他今日短短相处一会儿,深觉不是晏明晴说的这样。
这晏三小姐胖是胖了些,却远没到行动不便的地步,就是性子也不似传言那样,明明挺健谈活泼的。
他越是回忆之前对晏三的种种描述,面色就愈发难看。
晏水谣见她的话起作用了,云秋晚二人好像都被她触动到,便心满意足地不再多言。
这吐苦水也要讲分寸,要不多不少正正好,说多了倒像在数落自家姐妹的不是,反而不讨好。
晏水谣随他们又走了一会儿,然后装着情绪不佳的样子,提出先行归去。
拜月庙会还有个尾声,但云秋晚看她意兴阑珊,不好强留,便温声安抚她几句,与她告别了。
望着晏三离开的背影,云秋晚闷闷道,“晏姐姐瞧着是个极飒爽的女子,我起初还想呢,哪家夫人能教养出这样与众不同的女儿家,却没料想到姐姐生为嫡女,打小居然过的如此艰辛。”
张穆成叹口气,若有所思道,“说来惭愧,我曾听晏家大小姐讲起晏府三姑娘,现在想来许多话都有失偏颇,虽然大小姐当时说的含蓄,但现在一想却是极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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