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用不着这么多。”
百里荣看她人不富裕,出手倒是大方,无奈道,“这些卖掉的钱加起来,远超过我借你的。”
“是吗?”晏水谣摸不清每件具体值多少钱,手抠一抠下巴。
“但这不能吃不能穿的,我要来也没用,你还是先拿到集市上折现咯,多余的钱再还给我。”
百里荣听着确也可行,三小姐如此信任他,他就不推拒地接了过去。
晏明晴在松月楼的丑态以奇异的速度传遍都城。
晏千禄怀疑是有人在刻意散播这些,连他都有点压不下去,只能同时派另一波人马出去转换风向,往晏明晴是身子不适,而非醉酒的方向引导。
但今日在酒楼亲眼见识到晏明晴撕衣撒泼的人很多,离近些的甚至都窥看到她穿在里面的香艳亵衣。
晏千禄想堵住悠悠众口并不容易,他心生躁意,对沈红莺母女愈加气不顺。
晚饭都没在府上吃,驱车去到城北一处幽僻宅院。
那里住着他养的外室秦双柳。
年轻貌美,温柔知趣。
她本是船坊花娘,三年前被晏千禄相中,赎了身养在府外。
秦双柳住的远离闹市,竟也听到些有关晏明晴的风言风语。
她把温好的酒倒入晏千禄杯中,柔弱无骨般靠过去,“我听外头传的难听,但我又一想,大小姐是相爷悉心养育的,绝做不出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粗野事,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相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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