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似有意,又无意地呵口气,“可别临到头为个男人要死要活,平白伤了你爹娘的心,贱男人没那么大脸,他不配。”
想起沈知月潦草终结的一生,原先的纸片人现在活生生站在自己身前,她不由想多句嘴。
哪怕沈知月能听进去一个字,也是好的。
慧兰已经看见她们,加快脚步赶过来,张口刚要说话,晏水谣就指挥她。
“你替沈姑娘收拾下,这茶叶末子太难清理了,我搞不来。”
撂下话,晏水谣目标完成,拍拍屁股走了。
慧兰不满地嘀咕,“不会弄还非要跟来,当自己多能似的,这不耽误事吗。”
她俯身去看,沈知月衣摆上有些茶渍印记已经干结,不大好打理。
慧兰弄的费神,又骂咧咧地说起晏水谣的不是,口吻与她家大小姐如出一辙。
而沈知月只当她似空气,目光绵长地落向晏水谣消失的地方,久久未出声。
她们回去时,晏水谣正在饭桌上大快朵颐。
知道菜里没问题,她赶紧多吃两口养养胃。
慧兰一来就讥讽她,“三小姐在这儿好胃口,把沈姑娘跟我丢在后头,您惹的事您撒手不管了,这干涸的茶渍多难擦洗您不知道吧?”
晏水谣从填满菜的碗上抬头看她,“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一字一句反问回去,“这桌三个大户小姐,加你一平头丫鬟,我处理不来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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