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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荣还有活要做,只发呆了一小会儿。
他打来的水已经凉透了,又重新出门去换水。
他一走开,赫兰如一道鬼影,贴着门缝闪进来。
尚未禀明来意,就见闫斯烨美目半眯,手指摆出三竖一圈的怪异形状。
“这玩意儿什么意思,知道吗?”
赫兰浑身一紧,直觉认为这不是普通的手势,里面定有玄机。
主上这么问他,必然带有考验他的意味,一定要认真作答。
他绞尽脑汁,双手攥拳,眼神渐渐发直,逐步呈一双斗鸡眼。
“是我不对,我不该问你的。”
闫斯烨收回手,冷飕飕地说,“我怎么能指望你这脑子,还不如百里荣。”
赫兰不服气,“爷,我是没见过这符号,但凡我见过的,没有记不起来的。”
他主上把眼一闭,摆明不想听他废话,赫兰识相地噤了声。
他挠一挠头,忽然发现闫斯烨襟口染上星星点点的血迹,便正色道,“爷,我盯着冬桃几天,没见她跟谁接过头,蜂蜜是她自己去府邸后厨拿的,中途没和任何人有多余的交流,我吃不准她是受谁指使。”
赫兰低声问,“您跟晏三处在一起的时间长,有否可能是她安排手底下丫鬟动的手?”
如若是晏水谣的授意,她便是她爹派来监视主上的工具。
那她的投诚表现就都是诓人的,赫兰愤愤地想,别叫他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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