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早该收作他了,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我们拳头硬!”
“只管往死里打,真弄死了就挖个坑埋掉,他个没人管的野种是生是死谁知道!”
“求我们呀,你讨声饶没准我们能放你一马!”
光凭声音就不难猜到发生了什么,晏水谣轻轻摇头,这世道在哪里都一样,恃强凌弱的太多了,唯有自己坚不可摧,才能改变命运。
她看向老管家,再看一眼被杂草覆盖的水井。
“李叔,好像是府邸小厮,青天白日的这样,不太妥当吧。”
李大管家年轻时候就在晏府当差了,是总管所有丫鬟小厮的,当着晏水谣的面出这事,显得他管教无方,他脸上也不光彩。
“一群混账东西!”他三步并两步,怒气冲冲来到井窖背面,“通通给我住手!”
晏水谣听到四周瞬间安静下来,她跟在李管家后头缓缓走过去,拂开遮目的草叶,她看清了这些闹事的人。他们年岁都不大,二十不到,放到现代都还是读高中的孩子。
挨打的那个似乎更小,蜷缩成一团倒在泥地上,身量还没张开,也就十五六的样子。
他整个人都被按进腐烂的草屑堆里,但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硬邦邦地跟块木头一样。
李管家严词斥责他们,“相府是你们好勇斗狠的地方吗!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被抓现行,几人刷地齐齐跪下,肩膀抖如筛糠,中间一个急忙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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