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个地,我这厢说完话便走。”
她宛若主人翁的姿态把晏水谣结结实实地气笑了。
沈红莺一家子对她呼来喝去的,她们好歹有身份加持,而冬桃算哪棵葱,是谁借她的勇气也敢这样?
平心而论,晏水谣上次这么无语,还是上次。
“既然知道自己身上有病气,就该跟你娘病在一处,还回来做什么?”
晏水谣转身面向她,细细端详她几秒,红唇微启,开始缓慢输出火力,“你是眼瞎耳聋了吗,没听见我在跟王爷说体己话,张口闭口要我出去,怎么着,三小姐的位子让给你好吧,你行你上?”
冬桃愣住了,脑子嗡嗡作响,她无法把眼前人和一向忍气吞声的晏三小姐对起来。
她愣神归愣神,晏水谣毫不客气地继续怼她,“哦,我倒忘了,你确实心比天高,想跃上枝头当主子。”
“可惜再膘肥的山鸡也只是山鸡,品种摆在那儿,是只能搬上富人餐桌的禽畜,永远成不了云顶枝头的凤凰。”
被她眼中赤裸裸的鄙夷刺痛了,冬桃跨前一步,咬牙切齿地问,“我就十天半月没回来,你是不是患上失心疯了,忘记长久以来是谁忙前忙后的,给这破院子争个吃穿用度回来,否则以你三句话打不出个闷屁的性子,早被府里管事婆子剥下一层皮,冻死在数九寒冬里了!”
晏水谣一激她,她便原形毕露了,连一声虚头巴脑的三小姐也不喊了。
两人站的很近,冬桃吐沫星子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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