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
但这晏水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刚才那一番话哪里是晏三这死丫头能说出来的,要不是模样和吨位放在那儿,她几乎要以为这个人根本不是晏家老三了。
“大姐,算了吧。”
晏毓柔又做出柔弱体贴的样子,轻轻扯动晏明晴的衣摆,“夜深了,惊动爹爹和官家的人是也不成体统,再说咱们是一家人,何苦闹成这样子?”
她故作劝和,又添了一句,“大姐要是实在有什么来不及跟三姐姐理论的,以后也有的是机会,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急于一时不是吗?”
这倒提醒了惊怒交加中的晏明晴。
是呀,她急什么,又不是以后都见不着了,只要晏水谣在这府上呆一天,还怕找不到时机修理她?
晏明晴拍一拍袖口的灰,悻悻地哼了声,调转头就走了。
她们陆续撤出房间,望着晏毓柔如弱柳如风似的纤细背影,晏水谣眼中一片沉冷。
这小姑娘真不能小觑,小嘴叭叭的,乍一听是在当和事佬,其实四两拨千斤地把祸水往她身上引。
正想着事,她突然瞥见闫斯烨坐在不远处,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漂亮艳丽的眉眼尽是促狭的光。
她立即想到方才为求自保,糊弄晏明晴的话,顿感一阵头皮发麻。
她求生欲爆棚,解释说,“刚才情况特殊,我瞎说八道的,王爷不会跟我一般见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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