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丝里的伤口,已经结了血痂。
谢璟含糊道:“前几天出去的时候没留神,跌了一跤,已经不碍事了。”
“你这两天一直歪头不让我瞧见,我就知道一准受了伤。”寇姥姥叹了一声:“璟儿,外头太难,姥姥不愿你出去受苦,可你既然要出去就得想好了,要保护好自己个儿,别让姥姥担心。”
“哎。”
青河县,白家。
寇老三缩在门口的石狮子后面躲避寒风,原本揣着手,在瞧见远远地来人后立刻就把手放下,一叠声地问好。
白府的管家却没有闲心同他交谈,紧张地迎在门口,吩咐几个人把大门开了,“门口的木槛也挪开,都挪开!一会白爷的车队直接进去!”
他们像是刚得了消息,急急忙忙,寇老三有心想问问自己儿子的差事,这会儿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问,就撸起袖子来帮着管家一起收拾。
白府的木门大且厚重,平日里趾高气昂开都很少开几次,这会儿不但大门尽敞,还把门框下高高的横木也撤了,只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车队。
有人搬东西漏下一小块档门的石砖,管家立刻照着屁股上踹了一脚,怒道:“要是爷的马车磕碰一点,仔细你的皮!”
那人连声应是,赶忙搬走了。
不多时就听到街角传来马声嘶鸣,白家车队到了。
整队人马约有数十人,前头骑马的人身强体壮裹着厚厚的皮袍子,胯下的骏马打着响鼻,老远溅起半融的雪水,后头还有几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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