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惨死在某个乱匪手中。
她怕那少年的爹娘九泉之下不得瞑目。
那对夫妇望向她如救世主一般的眼神,她至今都还历历在目。
几天后,她再去附近巡兵,那少年果然已走。
她一直都以为那少年应是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直到半年后征兵,她在新兵的阵营里再次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容。
仅仅半年未见,那少年就已经长得与她比肩一般高。
她让少年去找自己的志向,他便选择了从军,又回到了她目之所及之处。
她在短暂的错愕后勃然大怒,将他叫到了军帐里,说要让册籍之人将他从军营里剔除。
那少年第一次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牵住她满是伤痕老茧的手,轻轻地握了握。
她摸过很多冰冷坚硬的利器,却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轻柔地握住右手。
少年将她的手慰在自己的脸庞,喑哑地说:“阿芙。”
他好委屈。
他说:“我想你。”
她叫纪芙。
她登时一愣。
那只手不管握住哪一件兵器,她都能于十招之内冷静地取人性命,却在被这少年握住贴向脸庞的一瞬间,她紧张地慌了。
她慌忙地抽回手,背过身去问道:“你在胡说什么!”
少年的爱情来得比干柴烈火还要炙热,他不怕她的回避,不怕她的厌恶。他只是想待在她身边,远远地再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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