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久久停留在纸笺上,轻抿嘴角,似笑非笑。透着一股子玩味。
法净望着,面上不显,心头却闪过一丝不快之感。
不知为何,他甚至有些后悔。有些信不过——
对方明明比他更有资格怀疑,可不知为何,法净竟先一步地信不过对方来。
他登时内心混沌起来,在纠结中骤然起身,将霜袍少年和青衣随从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时辰不早了,我该走了。”法净心系进门前看到的那个身影。忽然想到,如果天颂即将加快进攻步伐,他应该立即阻止她回宫才是正理。
霜袍少年眼中掠过一丝异色,却并未加以阻止。笑着让人送客。
待法净离去,他方拾起案上的纸笺,端详再三,叹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做贼?”青衣武士不解地看向霜袍少年,“她窃走了什么?”
霜袍少年不答。
同平章事的印鉴其实不算她偷去的……
压根是明抢好么!
任凭他如何巧舌如簧,都不肯还他。
不还便罢了,还砸破了他的脑袋!
思及此处,他不禁抬手抚上额角——
如果不是头戴幞巾,藏也藏不住那里鼓起的大包。
好个心狠手辣的小妮子!
面对随从的困惑,霜袍少年一言以蔽之:“你没瞧见,把六根清净的小长老的‘清净’,都给窃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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